埃米尔伏在克莱尔的背上,胸膛剧烈起伏,冷汗顺着下巴滴落在修女白皙发烫的肩胛骨上。理智在射精後的这十几秒里迎来了短暂而残酷的回笼。
做完了。
弄脏了。
永远回不去了。
极度的虚脱夹杂着一阵令人心悸的心虚,攥住了男孩的咽喉。他看着身下被迫高高撅着屁股、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的女人,看着她将通红的脸颊深埋在凌乱的金发与小臂之间,发出一阵阵溺水般的微弱喘息。
有一瞬间,埃米尔甚至不敢去看她的眼睛。他想松开手,想要结结巴巴地说出一句道歉,但同时,一股病态的破坏慾又在心底疯狂叫嚣,让他想一把扯过她的头发,把那张高贵的脸庞翻过来,清清楚楚地看看她现在到底是一副怎样下贱淫靡的模样。
可年轻雄性最可怕的特权,就在这短暂的停顿里暴露无遗——羞耻感还来不及在心底坐实生根,最原始的慾望就已经踩着它的屍体,蛮横地重新站了起来。
刚刚射完的肉棒变得又软又异常敏感。它严丝合缝地泡在克莱尔那条被体液彻底浸透的狭窄甬道里。修女的身体即便已经高潮结束,阴道内壁依旧残留着高热的温度,那些软肉还在不由自主地一缩一放。
每一次内壁的轻微吮吸,都像是在那颗刚吐空了精液的龟头上通了一层微弱的电流。
「嘶……」
埃米尔倒抽了一口冷气,埋在穴里的性器不受控制地跟着那股温柔的咬合,在最深处猛地跳动了一下。
这个微小的动作瞬间打破了凝滞的空气。
为了缓解那种过於刺激的敏感,男孩的腰胯本能地往後退开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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