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脚踩在地上,身上的衣物渐少,最后浑身赤裸的对着祭司跳舞。
在他衣服完全脱掉后,法厄斯就已经勃起了,他勃发的粗壮鸡巴半斜着指着天空,告诉圣子自己已经做好给他打种的准备。
鼓声慢慢停下,伊兰特咽了咽口水跳着最后的舞步过去,慢慢跪下,而后把昂首的大屌舔湿含进嘴里。
像是对待珍宝一样舔弄着嘴里的巨物,但又因为祭典之上他要把控时间,所以没多久就恋恋不舍地吐出肿胀的肉块,转身趴在地上,朝法厄斯翘起屁股掰开臀瓣露出中间殷红的肉穴。
法厄斯扶着鸡巴,插进自己心心念念想了好几天的花穴里,伊兰特也配合着压臀,让他的鸡巴顶到了子宫的宫口。
敏感的子宫需要多次操弄才能顶开,法厄斯眸色一沉,对着那个小口狂操了几十下。
他开始低低呻吟起来,叫得像发春的野猫勾人。
“啊、好棒……啊啊、唔哈、不行了……啊啊……”
法厄斯用手去抚摸伊兰特的身体,玩弄那早已被调教透顶的双乳。
花穴被凶猛利器反复抽插,全部都狠狠地戳到他最要命的地方,“好、好、棒……啊……啊,我还要……”
伊兰特几乎快要忘了这是在祭典大会上,周遭数不清人鱼此刻正死死地盯着自己。
伊兰特的子宫口很好肏开,在法厄斯的一个深顶后打开了口,把大半根鸡巴容纳到娇嫩的腔道内。
子宫的敏感度不是普通能比的,当肉棒卡进子宫的一瞬间伊兰特只觉得自己要疯了,屁股自动自觉的追逐着要抽离的鸡巴,整个人疯狂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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