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伸出手,用指腹擦过她眼角的泪,声音平静却不容拒绝:
“再说一次。完整的。”
顾媚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她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声音已经带着彻底的自我践踏:
“主人……母猪顾媚,请求主人契约母猪的妈妈白柔儿,然后把她放生,让她回到原来的家。母猪愿意用身体、用忠诚、用一切来交换。求主人……答应母猪。”
银铃在安静的道馆里,发出细碎而清晰的响声。
小明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轻轻点了点头。
“可以。”
小明上前一步,只是静静地站着。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可顾媚立刻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
她咬着牙,眼底的屈辱几乎要溢出来,却还是用发颤的手解开小明的裤子,将那根在自己体内肆虐过、此刻又完全勃起的粗长肉炮释放出来。尺寸依旧夸张,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顾媚低头,张开嘴,将整根含了进去。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肉棒,她用力吸吮、舔弄,用舌头仔细地涂满唾液,作为最直接的润滑。银铃因为她低头的动作而轻轻晃动,奶水随着呼吸从乳尖滴落,落在地板上。她的动作急促而笨拙,却异常认真——她在为自己的母亲做准备。
等到整根肉棒都被舔得水光发亮,顾媚才依依不舍地退开。她转过身,双手扶着那根滚烫的肉炮,对准了自己母亲——白柔儿那张还在微微张合、刚被假鸡巴使用过的熟穴。
那是生出自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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