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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一会荣易就后悔让裴湛自己来这件事了。

        那个狰狞的东西,把他和纪应余做时还没有好完全的肉穴痛得嗖嗖直痛,荣易没忍住叫出来的声音。

        边叫边提了一个小要求,“做完,可以,啊,不和你睡一块儿吗”

        话语被顶得断断续续,裴湛气都没喘:“当然可以。”

        话是这么说的,没错。但荣易两眼发黑,受不住地软趴在裴湛身上时,天已大亮了,还谈什么睡不睡呢。

        在他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并没有就此软下去,又有了抬头的趋势,原本想赶紧想把屁股抽退出来的荣易,吓得根本不敢动了。

        就这么几天,这两个人不分白昼黑夜的压榨着他的身体,荣易有些痛苦,完全吃不消了。

        这样的日子,越是平静,荣易越是感觉离死亡更近了。

        一种被命运扯落着的无助逃离感,令人窒息。

        偶尔能有一点点闲暇时间留给司源和陆洺,却也没有多少话要说。

        荣易心里装着事,和司源的隔阂也没有解除。

        陆洺和司源两个人像两护花使者一样,一左一右。

        荣易上半身搭到陆洺的腿上,下半身搭在了司源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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