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并不平静,因为有两个人往那一蹲已经蹲了快一夜。
陆洺的表情不可谓不痛苦,听着里面的声音从未如此难受过,与那个时候偷窥司源与荣易是不一样的感受。
现在的他活像个无能的丈夫,听着妻子在别人床上吟叫,心碎成渣渣了。
使劲捂住嘴才避免自己哭出声来。
全世界都在觊觎他的宝贝妻子,而他无能为力。
在听到刺激处时,陆洺一秒钟换了八百个动作表情。
在一边的司源就显得平静多了,一脸木然。
一双眼睛无神地垂落着,没有往日的光彩,心如死灰,似乎与世界断联了一般。
在天翻起鱼肚白时,出来给荣易取水的纪应余看到就是这两个人,还不待他开口,两人几步就抬着早就准备好的水就进去了。
纪应余觉得有些好笑。
站在一边,看着像两个尽心尽力的仆从一样给荣易喂水,擦拭身体。
陆洺擦几下眼睛红几下,好几次徘徊在崩溃的边缘的眼泪就要失控,滑稽又心酸。
给荣易小心喂水的司源那动作轻柔得不像话,生怕呛着荣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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