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被标记的荣易身体无可避免地受了相当大的影响,视线不自觉朝着陆洺那边去。
司源看到了什么?
眼泪。
一个Enigma的眼泪。
处在失智易感期的Enigma绝不可能出现的东西。
荣易怔住了,不是错觉,他又能感受到陆洺的情绪了,那种悲伤到极致的委屈。
荣易从来不知道Enigma是这么无聊的生物,看着陆洺和其他几个Enigma分明不是一个,觉得陆洺这个Enigma无底线地拉低了Enigma的下限。
荣易只感叹自己是活久见。
一个Enigma会因为长相就轻易的孔雀开屏吗?他真没见过,至少其他几个不是他这样的。
那张脸笑起来就是朵开得太过的向日葵,随时随地刷新在每个荣易想不到的地方。
只要有他就有陆洺。
顶着暴烈的太阳用积攒了好几天的的五彩贝壳和彩色鱼辅助树枝和绿叶摆成了一幅画。
用脚疼这种蹩脚的烂借口让荣易上树帮他摘一个椰子,荣易当然知道这个讨厌的Enigma要放什么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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