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他在我身体里都没动过和死了一样，自从见到你的第一面后他就蠢蠢欲动，一个在身体安静了那么多年的人竟然想要和你勾结着要杀掉我。”
“告诉我，你们是怎么想的。”
“你，到底是谁？”荣易眉头拧碎了，整个人处在真空里要被压碎了仍然没有妥协。
司源抽出了手借着指头上的涎液在荣易的脸上悠悠作画。“我从血淋淋的地狱里爬上来之后造出来了一个替我承担业障罪孽的另一个我，就是他。听懂了吗？他什么都不算，因为现在我不需要替罪羊了。”
“你真是个笨蛋啊，荣易，他是不是让你以为之前每次强迫你的都是我。他可真坏啊。”
司源的眼睛游在荣易的每个角落，上下舔唇侵略危险性十足，“我倒是白白成了他的替罪羊了。”
荣易眼球不受控制地颤动，呼吸凝滞，这到底是？
“本来他不出来我没打算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的，可他偏偏出来了，让我想起了很多不该想起的事，他竟然把实验数据分成了两部分。你说，他那么聪明干嘛呢。”
“都怪你，让聪明的他露馅了。他本来可以藏得很好的。就在水里，就在刚刚，我杀死了他。”
司源的吐息就在耳边，带着腐蚀的气息吹得荣易的耳朵生疼，他一句都听不下去了。
“现在你还有十秒钟思考的时间，像你在坑前倒数的十步一样，我要开始倒数了。十，九，八，”司源嘴角邪着扬起张狂的笑，荣易扒在地上没有了一点挣扎，完全听之任之。
“回答。”
荣易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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