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一出,她便抓紧时间与相公商量。
“相公睡着了吗?”
林峻用嘴给了回答,在妻子额上亲了一下。
“相公,咱们今晚换个法子睡吧,也不知孩子如何过得来,我估摸着该给孩子多寻一条路径,若是一条没走通,也好有个备选。”
林峻又给了回答,表示同意,反正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相公先将我放开,容我转个身。”
绵绵香软要离开自己的胸膛,林峻极为不舍得,但既然答应听妻子的,那便只有照做,他故意慢悠悠地松着力道,仿佛与怀里被挤得可怜巴巴的乳儿依依惜别。
下边的命根也被贤惠又默契的妻子释放,得了自由。
怀里的空荡和腹前的解脱,一时间却令他生出好些孤寂来,迫切地想快点再将柔软的宝贝疙瘩揽进怀里来。
徐忆兰不紧不慢地转了个向,依旧枕在相公结实的手臂上,背靠着火热的胸膛,臀肉贴在相公腹前,那依然粗硬的命根则仍然安置在腿间空隙处。一番尝试安排之下,果真如想象中一般合宜,无可挑剔。这下命根得以妥善安放,胸脯也不必受到压迫,照样能与相公严丝合缝地贴住,抱得再紧也不怕难受。
这个姿势令她颇为满意,但她一人满意还不够,还需相公一样满意,便问:“相公觉着这样可好?若有哪里不妥,咱们再改善。”
别说林峻说不出反对的意见,就算他有张能说会道的嘴,此刻也绝计不会说出半个“不”字。
这哪有半分不妥,简直比之前销魂更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