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娇娇还没从潮吹的余韵中缓过来,就被这凶狠的一击顶得眼前发白。

        刚高潮过的肉道极度敏感脆弱,内壁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吮吸着入侵的异物。沈砚爽得倒吸一口冷气,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

        “真能夹。”沈砚咬牙切齿地吐出三个字,随即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他扣着她的大腿根部,将她的双腿折叠压向胸口,整个人倾身压了上去。每一次下压,他的耻骨都狠狠砸在她的肉核上,肉棒在狭窄滚烫的通道里摩擦出白色的泡沫。

        餐桌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嘎吱嘎吱”的抗议声,伴随着两人之间湿润泥泞的皮肉碰撞声,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乐章。

        娇娇被撞得在桌面上不断向上滑动,沈砚的大手直接捞住她的细腰,把她生生拖了回来,紧接着又是数十记又深又重的暴击。

        “沈砚……慢一点……要坏了……”娇娇哭着求饶,双手推着他坚硬如铁的胸膛,掌心全是他滚烫的汗水。

        “坏不了,里面软得很。”沈砚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俯下身重重咬住她的锁骨,留下一个充血的牙印。

        他的下身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次将娇娇顶向快感的巅峰。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片黏稠的爱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滴落在实木桌面上,聚成一小滩水洼。

        娇娇的呻吟声已经破碎不堪,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体内的敏感点被反复碾压,酸胀、充实、滚烫的感觉将她的理智彻底烧成灰烬。

        沈砚突然停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改为将肉棒完全埋在最深处,腰腹以极小的幅度快速旋转研磨。

        坚硬的龟头在最深处的宫颈口来回碾压,这种极度磨人的刺激让娇娇浑身泛起一层粉红,脚趾剧烈蜷缩,嗓子里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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