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发出一声甜腻的哀鸣,两只手臂死死搂住沈淮的脖子。被撑到极致的快感瞬间席卷了整具身躯,花壁内层密密麻麻的软肉肉粒像是无数张小嘴,瞬间死死吸附住沈淮粗粝的阴茎,疯狂地吮吸、挤压。

        沈淮喉间溢出一声粗重的喘息,额角青筋暴起。花灵的花径比任何凡间女子都要紧致温热,里面层层叠叠的褶皱如同活着一般,正顺着他肉棒的青筋脉络一下下地吞吐挤压,绞得他头皮发麻。

        “小骚花,吸得这么紧,是想现在就把我榨干?”

        “呜……谁叫你昨天没喂饱我……快动一动,花心里面好痒,顶顶里面……”

        娇娇扭动着腰肢,主动让体内的嫩肉摩擦他粗壮的柱身。每一次动作,都带出大片白沫与水声,“咕啾、咕啾”的声音在安静的暖房里格外刺耳。

        沈淮不再克制,双手掐住她柔软的腰臀,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提,随后重重向下按去!

        “啪!”

        肉体碰撞的闷响炸开。

        沈淮腰部肌肉紧绷,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他每一次拔出都几乎退到肉穴口,只留一个伞状的龟头卡在穴肉边缘,下一瞬又携着雷霆之势狠狠掼入最深处,将那凸起的花心撞得凹陷变形。

        “啊!啊!撞到了……哈啊……好粗……要被顶烂了……”

        娇娇被撞得整个人上下颠簸,胸前两团雪白的乳肉荡出汹涌的波浪,艳红的乳尖在沈淮胸膛上蹭来蹭去,留下道道湿痕。

        沈淮眼神发暗,低头一口含住左边那颗熟透的茱萸,牙齿不轻不重地撕咬研磨,舌尖卷着乳晕打转,下身的动作却越来越狠、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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