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不是说得很凶吗,怎么裤带一松比谁张得都快。”
原锦被缠的腰眼发麻,把她的屁股往两边分开,往那处缝里看着自己的臭东西进进出出,带出来的水挂在她臀缝,被撞成白沫。
“骚逼,这就受不住啦?”
李知的舌根被冉寻掐着,说不了话,只能由着他骂。
膝盖磨得发烫,腿根抖得厉害,原锦把手往下一按才勉强稳住。
“叫爸爸。”他一边肏一边说。
“爸、爸爸……”她的舌头还在冉寻指间里,吐字含混。
“爸爸……爸爸……”
原锦的手从她臀上滑到前面,绕过小腹,两根指腹按上那颗肿起来的肉粒。他跟着底下的节奏在上面揉,揉一下,她里头就缩一下。缩一下,他就被绞一次。
他给逗笑了,声音都轻快起来,“还得是操熟了,这儿才认人。”
“嗯……啊……啊哈……受不了了、受不了呜呜……”
少女的眼泪弄湿了冉寻,睫毛贴在一起,鼻尖红红的,腮上挂着水。
原锦忽然加快,不再一寸一寸地磨了,改成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次次撞到最深,撞一次,她整个身子就往前塌一次,两颗精袋子把她的臀肉拍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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