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锦把烟摁熄在窗台沿上，指腹留了一圈烫。他走过来，没穿衬衫，裤子挂在胯上，皮带松着，走一步晃一下。
他捏住她的下巴往上一抬，“给我再润一润。”
她嘴里还留着冉寻的味道，舌根发麻。张嘴的时候，嘴角那线白先拉断了。原锦扶着柱身送进去，龟头一压过舌面就往里钻，越过舌根，顶上喉咙口。
他没一次全进，等她咽下那一口，再往里顶。顶一次，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响，眼角就沁出一颗泪。再顶一次，颈侧那根筋都绷紧了。
“唔——！哈啊、啾……嗯唔……”
他一手托着她后脑，一手掐着下颌，前后摆得不紧不慢，每一下都往最里头送。她的鼻尖埋进那丛满是麝腥的卷毛里，气进不来，只能趁他退的半瞬抢一口。
原锦由着她含了一会儿，“冉寻。”
“嗯。”
“我要给她开苞后面。”他拿胯往她嘴边又送了一寸，“你要排队还是继续肏她前面。”
冉寻那边的动作停了一下，掐着那截腰的力道松了松，往下看了一眼。她跪在那儿，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占着。
“前面。”他说。
原锦扶着肉棒，给李知擦了下唇边挂着的银丝，肥硕的龟头往她脸颊上蹭了蹭，“换姿势吧，你这么跪着不好弄。”
冉寻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一只手托着她后腰，把人往自己这边捞。李知被这么一捞，两只膝盖离了地毯，整个人半悬着，脚下什么都踩不住，只能往他胸口上靠。他两条腿往两边分开，慢慢往后倒下去，脊背接触到地毯的那一下，她整个人也跟着落下，正好坐回他胯上。
坐下来这一下，方向整个反了。原来是跪着往前送，现在是她往下坐，柱身从底下往里插，一路插到底，前端那处直接顶在最里头那圈软肉上。李知正好坐着最深那点，整个人忍不住一颤，“啊——”
她两腿分开跨在他腰侧，只能拿膝盖撑在毯子边上，撑不稳，膝盖就往下滑。滑到一半，被底下人用两条腿卡住，只能这么敞着坐下去。
脸对着脸，距离近到她一低头就能看见他喉咙上的那层薄汗。他仰躺着，头发散在毯子上那一圈，耳钉朝上反着一点光。她坐起来的时候，正落在他视野的中央。两条细白的手臂撑着，腰上那点软肉堆在两个人相接的地方，肥硕的两团奶垂下来，随着她喘气一沉一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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