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午后两人才回,镜玄神色如常,面色却是绯红,叫那一排侍卫都多看了两眼。他先进门,崑君紧随而来。

        少爷明显心情不佳,大人不知要哄多久。李牧忙摆摆手,“这里有我,你们先下去歇着。”

        “李哥,我来吧,你去看看少爷的药,估摸着差不多了。”

        陈长青凑过来,往门柱边一立,腰杆挺得笔直。

        “也好。”

        李牧点点头,离开前挥手落下结界,“大人在里头,就不用我们留意少爷的动静了。”

        此时崑君也设好禁制,笑着靠过去,“别气,我已经帮你告假了。”

        早上镜玄忙着赶去成均,自己却还在兴头上,于是把人抓来身下,不管不顾地折腾许久。眼下人明显恼着,他虽然觉得自己并无错处,还是软下声音来哄。

        镜玄不能躺,却也不想趴,于是斜靠在床头,“昨日小九送礼物给我。”

        他抬起眼皮,又慢慢移转视线,“是你那未过门的夫人授意。”

        “原来是在气这个。”

        崑君落座,细细打量着眼前这张平静无波的脸——竟然从昨夜憋到现在,倒是能忍。

        他摊开掌心,床边小几上的药罐子飞过来。指头沾上一点白色药膏,随即掀开镜玄的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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