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上还有离开前没批完的文书,床榻被叠得整整齐齐,桌子上的一套冰裂纹茶具还是上次回家母亲给他和大哥的,一人一套。
“唔嗯……大哥,唔嗯,把我房间里的这些,嗯嗯东西,都搬走吧……哈啊,也方便,嗯嗯兄弟们落脚。”
齐天泽被压在自己的床上,让大哥凶猛地肏进菊穴,被撑开的时候,身体只有被填满的充实,和淡淡的酥麻,心里却漾开一阵酸楚。
“大哥,唔嗯,大哥,是嫌我脏,所以,才把我扔掉了么,唔嗯……大哥,嗯,我以后会变得更脏了,大哥碰也不肯再碰我了吧,嗯嗯……啊嗯,大哥,用力……用力肏天泽,啊啊不要停,再用力肏天泽这一回。”
被大力顶撞得身体前后摇晃的齐天泽感觉到有什么热热的东西从眼角流了出来,他掩饰地更大声浪叫起来,看到有不少士兵在他帐外探头探脑,却也已经无暇顾及。
他身体柔韧结实,有着从小在军营里打磨出来的阳刚与挺拔。
与大哥相比,他的天赋更高,所以家族中传授秘法时,也以他为主。
可能,大哥胸中的愤懑从那时就已经开始堆积了吧,他一边僵硬地扭动腰肢,用阿鲁汉那个壮汉教他的动作去迎合大哥的捣弄,内心却是自我折磨般地去想,自己尊敬的大哥,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讨厌他的呢。
是从小时候母亲总会把大哥赶到父亲那里习武,而把自己温柔地揽在怀里讲故事的时候,还是更早?
或许他就不该出生在那个家里,身上也不该流着和大哥一样的血液,如果那样的话,那样的话,他是不是可以更早就告诉大哥他的那份难以宣之于口的心意呢。
“哦啊,射了,贱人,真不愧是要当军妓的人,这屁股也扭得这么带劲儿。”
齐天泽回过神来,还带这些明显胀痛的菊穴里只剩下暖暖的粘腻的感觉,他大哥齐天龙已经提起了裤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乖乖的,听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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