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鹤轩赶忙用手臂支撑住前倾的身体,背后的怪人也压了下来,那力道刚好又把那根粗长的肉棒肏进肉洞的最深处,刚刚射过一轮的方鹤轩再次被肏得大声浪叫。
两人靠着石碑又做了一轮,方鹤轩被按在那写着某某之墓的石碑前面,坐在石刻香案上,掰开腿,露出淫荡的屁股和高高翘起的肉棒。
“求,求前辈,把精液射在,我身上……”方鹤轩轻轻抚慰着自己的肉柱呐呐请求。
“唉,年轻人,真是拿你没办法呢~!看来墓碑也要被弄脏了。”
怪人的精液又多又烫,射在方鹤轩的胸膛上,腰腹间,和他自己也刚好射出的精液混在一起。方鹤轩转头,看到那墓碑上果然溅到一滴,也不知是谁的精液,他伸舌头想要去舔,却舔到了那怪人的手掌心。
“舌头不想要了?这冰天雪地的,黏在石碑上可就拔不下来了。”
“啊?”方鹤轩不明就里,眼神里还有没散去的余韵。他顺着怪人的手指看去,刚才那一滴浓稠的精液这一会儿功夫就冻成了冰疙瘩,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下方鹤轩,不知前辈尊名,可否告知在下。”
方鹤轩穿好衣服,用绳子扛起那一捆碎棺材板儿,跟着怪人往前走。
“以前的名字不提也罢,老夫从那山里出来的日子是腊月廿九,就叫廿九好了。”
怪人一瘸一拐地走得飞快,和之前那踽踽而行的艰难样子判若两人,这才是个超一流高手真实的样子。
方鹤轩心里的疑惑更甚,放眼武林,能达到这等境界的无不是名号响当当的人物,他师尊方青山便是其中之一。在这北地冰原上,本以为那齐家家主还有满庭芳的魏管事就已经是最厉害的人物了,但那两人的内力仍然要远逊于这叫廿九的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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