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渲搂住男人的脖子，这人虽然颓废了些，但个头壮实，五官虽然显得有些猥琐，但好歹也算周正。
这外面的幌子上写着个娼字，这竟然是一处明目张胆的私娼。在座的客人们身边有男有女，有不讲究的娼妓拉开领口或者是裤腰牵着客人的手往里摸，或者是爬到桌子下面用嘴帮客人爽一爽。
龙渲找的这男人算是条件好的，他扶着男人的腰，半拖半拽往外走，路过方鹤轩身边的时候给他使了个眼色，想要爽就主动点。
方鹤轩回过头，那男人刚出酒肆就反客为主地拉着龙渲走得飞快。方鹤轩不放心地皱皱眉，但终究还是留了下来。
他坐在之前男人的位置上，很快就有娼妓过来试探，他冷漠地拒绝了一个又一个表情放浪的男男女女，独自要了壶酒喝起来。
“少侠在等人？”干哑的嗓音，方鹤轩抬头，一个独眼的头发灰白的男人低头看着他。
“等人。”那男人露骨的眼神让方鹤轩脸热了热，点点头小声地回答。
“呵呵，要不要跟我走？”那男人说着伸手搭在方鹤轩肩膀上，手指关节非常突出，整只手畸形得像一个巨大的骷髅爪子。
“去哪？”方鹤轩下意识地问道。
“自然是去我家。”
在其他人没注意到的时候，方鹤轩已经跟着这个男人离开了酒肆，他们走的方向是往坟地的深处。
方鹤轩心里有些诡异的猜测，前面的男人原本的身材应该很高，但腿应该断过，一瘸一拐地走得很艰难，背也佝偻着，显得比方鹤轩几乎矮一个头。
四周都已经没有了灯火，好在风雪停了，天上的月亮很大很亮，照着满山大大小小的坟茔和冬日枯败的树木。两人停在一颗老树下，面前是一人高的石碑，字迹斑驳，依稀能看到“师弟”、“之墓”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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