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姨给你说过吧,这最里面的房子是最卑贱的娼妓才会待的地方。”玉怀情挪到靠近床头的位置,挡住那石洞。
“她说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封曦有些不安地拉着玉怀情的手。
“这石室之前其实不止有我一个人的,这张床才是我待的地方。我这样的,每天就两三个时辰的休息时间,偶尔还会有这边的客人趁着这时候过来换个口味。其他地方爽一回至少也得花上三五个铜板儿,在我这儿也就意思意思给一两个就够了。”玉怀情说着躺下来,两条腿并拢扶着那圆形的石洞,下半身钻了过去,仰头看着惊疑不定的封曦,笑了笑继续解释:“其他时候啊,我就这样躺着,洞那边凭他是谁,看中我的屁股,想怎么肏就怎么肏,这些石洞也算是咱们满庭芳给地下这些兄弟们的一点便利。”
“这,这也太……你,你真承受得住么?!”
封曦捂住了嘴,玉怀情的表情突然变了变,然后又恢复品尝,他的身体有些不自然的僵硬,两只手也扶着石洞边缘微微用力。
“嗯……没什么,受不住的,唔,不用见着那些,唔,歪瓜裂枣的男人,呼呼,小爷我还自在些,啊嗯。”
玉怀情的呼吸有些乱,封曦想象着,石洞的后面,有可能是一个满身碳灰的粗鲁汉子,正在用力肏干着自己好友的嫩穴,横冲直撞的根本不像是在享受鱼水之欢,只是草草地发泄自己的欲望,和那些畜生交配也没什么分别。
玉怀情憋得难受,这些天熟悉了的粗暴的插入其实能给他带来不少快感,但当着好友的面儿又不好放肆的浪叫,左右面子上也有些挂不住。
正想着要怎么说服封曦快些离开,却惊讶地看到封曦突然开始脱起了衣服。
“曦儿,你,你干什么?!”玉怀情又惊又气。
“你,你不是说很爽么,我也想试试。反正也没人知道我是谁……”
封曦的手指有些颤抖,他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也不敢去想如果北哥知道了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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