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索着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着索南的名字时，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抱歉这么晚才回，亲爱的。
画廊今天简直乱成了一锅粥。有件雕塑差点砸到一位捐赠人身上。
“那……挺刺激的，不过我现在想喝一杯了。很高兴你喜欢那些华夫饼。比起那家法式餐厅，我更看重你的这份夸奖。”
康那笑了，拇指悬在键盘上方。
“大家都还好吗？我是说，那位捐赠者？”
“大家都很好，顶多就是自尊心受了点打击。还有，别小看你自己。我敢打赌，你那‘忙碌的日常’其实比你想象的更有趣。跟我说说拍摄的事吧。你又穿那条难看的荧光色短裤了吗？”
康那在空荡荡的公寓里笑出了声。
索南竟然还记得几周前那句随口一提的话。
“谢天谢地，没有。今天穿的是黑色紧身装备。特别紧，特别难受。不过我拿到了工作，所以也没什么好抱怨的。不像你，我身边可没有那种为了艺术不惜以身犯险的人。”
“我为了给艺术家买咖啡也冒过生命危险呢。算……”算数吗？
当然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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