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铺着瓷砖,凉爽宜人,空气中弥漫着索南那昂贵的香皂和古龙水味儿。他跌跌撞撞地走向马桶,既然已经获准释放,那股尿意便变得格外急迫。

        康那低吟一声,握住自己的分身,终于放松了腹部紧绷的肌肉。

        那种释放感来得既迅速又强烈,令人难以招架。随着尿流涌出,他喉咙里溢出一声粗重而破碎的叹息,在狭小安静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响亮。这过程仿佛持续了许久——整整一分钟纯粹而彻底的解脱。

        “天哪,”他低语道,头向后仰,双眼微微闭合。

        那种快感如此强烈,几乎占据了整个身心,引得一阵战栗顺着脊椎蔓延开来。他的脚趾紧紧蜷缩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这让他联想到一场极度美妙的高潮过后的余韵——那种仿佛骨头都要融化般的臣服感,以及身体彻底卸下所有紧绷与压力的感觉。

        当尿流减缓直至最终停止,康那身子前倾,将额头抵在冰凉的墙壁上。

        他感到身体变得轻盈、清爽,但随着那股绝望般的急迫感消退,一个新的问题随之浮现。

        他低头看去。

        刚才还软塌塌、急切难耐的阴茎,此刻已完全勃起,向上弯曲抵着腹部,充血肿胀,看起来气势汹汹。

        那种极致的释放感,加上索南刚才那记拍打留下的余韵,以及那充满渴望的注视所带来的回忆,让他陷入了极度亢奋甚至有些疼痛的状态。

        “太棒了,”康那喃喃自语,沮丧地盯着自己这不听使唤的身体反应,“真是太棒了。”

        他冲掉马桶,匆匆洗了手,又往脸上泼了些冷水,试图以此平息脸颊上的燥热,但这显然是徒劳的。

        他对此无计可施。他总不能在卫生间里待上一整个上午,他必须回到外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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