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够了就系安全带。”
沈岑瞪着他,西斯狄尔无奈叹气,替她系好安全带。
跑车驶过街区,等红灯时,西斯狄尔手搭在方向盘上,偏头看了沈岑一眼。她看着窗外落雪,不哭不闹。
带她回酒店后,他还有事要处理。出门前,他检查好门窗,并反锁房门,命令泰勒守在门外。
沈岑趴在床上,脸埋进玩偶,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传入泰勒耳中,哭声好委屈,仿佛做错事的人是boss。
跟西斯狄尔混了这么久,他见过他怎样处理不听话的人,按规矩,是打到残废为止。
深夜西斯狄尔回来,泰勒自觉退下。他刷卡进门,走到床边时,女孩把抱着哭过的玩偶扔他身上,又扔枕头,扔到没东西扔,就抱住膝盖扮可怜。
沈岑脸埋在膝盖上,call庇护机构失败,另想办法。
西斯狄尔下意识摸向烟盒,刚处理完一批“物流”,又看她闹脾气,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他走过去将她揽入怀里,沈岑挣扎,像没闹够。
“Lily,是我不对。”
沈岑没应他,男人扯下领带将她压在床上,吻她时力道很重,憋的火气全部发泄在这个吻上。
饶是沈岑有再大的傲气,也知道,再惹他后果很严重。
她闭上眼告诉自己,是被蛇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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