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斯狄尔回头,看见沈岑皱了皱眉,很担心他一样。
“对不起,我昨天不该叫你过来……”
西斯狄尔走回沙发边,茶几上的蛋糕包装完整,他拆开,用叉子切下一角喂到沈岑嘴边,冷声道:
“Lily,别同我作戏。”
沈岑的视线在他身上无措乱撞,无辜又可怜,始终没吃下递到嘴边的蛋糕。西斯狄尔无奈叹气,放下叉子,抬手轻揉她头发。
“别演。”
他没等她回应,转身走进浴室,拉上门。鞭刑造成的伤口有一段时间不能碰水,因此,他只能做简单的擦洗。
男人的轮廓映在磨砂玻璃,模糊,仍然高大。沈岑掐紧手心,扮好好女友这条路不通,他喜欢她骂他,那她就像在香港时那样,慢慢找机会联络庇护机构。
浴室门打开,男人穿衬衫黑裤走出,随意解开几颗扣子,坐到她身边,沈岑顺势倚进他怀里。
“要不要我帮你擦药?”她轻声问。
西斯狄尔低头看她一眼,“不用。”
“你可不可以不让泰勒和埃洛特守在门口?好尴尬。”
“不能。”
沈岑轻捶了一下他胸口,“你今日好冷淡。”
西斯狄尔揽住她亲吻了下她额头,“Lily,我今天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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