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建宏闷哼一声,整个人从床上滚下去,摔在地毯上蜷成一团。他捂着裆部,眼珠子暴突,额角青筋全爆出来,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季羽乘晃了两下站稳,又朝缩成一团的季建宏狠踹:“去死!去死,去死!!”
一脚接一脚,全都踹在季建宏的命根子上。
如果不是秘书冲进来,杀父罪名应该会当场成立。
秘书一把抱住他的腰往后拖:“季少!季少!不能再打了!”
季羽乘挣了两下没挣开,被拖得往后退了两步,脚还在半空乱蹬。秘书朝门口喊了一声,进来两个保镖。
季建宏被带走,秘书本想使眼色让他们把床上的沐函也带走,但被季羽乘刮了一眼,识相地滚了。
房间很快恢复安静,季羽乘捂着嘴,由低缓的闷笑,慢慢咧成张狂的大笑。
沐函被那声音刺得头痛欲裂。
等笑够了,季羽乘走到床边,居高看着沐函:“啧,水流成这样,是老头会玩,还是被楼迟上多了?”
沐函还没来得及收腿,就被季羽乘拽到床边,双腿被提起来,腰背几乎悬空。
颠倒倒立的姿势,大脑充血不足,天花板和地板搅在一起旋转,季羽乘的声音从头顶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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