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建宏混迹官场多年,怎么会听不懂他那点算盘?可他骆怀钊区区一个副主任,竟敢蹬鼻子上脸?
可即便这样,他也没有当场翻脸。
一根绳上的蚂蚱,再怎么来气,也不会蠢到去搅动河水,把彼此都冲下去。
酒过三巡,其他四个中年男人搂着两个女孩起身。
女孩们已经被灌得神志不清,裙子湿了,领口歪着,腿根露出一截……
沐函攥紧桌沿,刚要站起来,脑子忽然一阵发晕,眼前的光瞬间散了。她撑了一下桌面,手还是滑下去,一只手从侧边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臂。
是季建宏的私人秘书。
沐函挣了挣,力道却绵软。
男人一言不发,半扶半架着她往门外走。
季建宏看着沐函软成一滩水被扶出去,喉结滚了一下,把杯子搁下就要起身。
“老季啊,我自从上次跟羽乘吃过一顿饭,就觉得这孩子胆子太大了……有些事咱们做长辈的,还是得帮他收着点……呃你说是不是?”
骆怀钊已经醉了,一颗花生剥了很久都剥不开。
季建宏听到这句话,低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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