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轻轻擦拭卯烨的泪水,心脏并没有如当初般跳动,只有指尖发麻的颤栗—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小猫,我、我应该要往未来迈进了?但?为什麽,我还是办不到?」
她抬手捧着青年因压抑而茫然的脸,眼底的哀求无声的诉说着。
「我不想你做了这个决定而後悔。虽然我爱你,但你并不爱我。」
卯烨的话是一把生锈的钝器,折磨着受刑人和行刑人。
「对啊,爱是什麽?你愿意教我吗?」
家歆笑了,眼底的星空又重新燃起,她的答案直白又坦承,听得卯烨也突然笑出声。
「好啊。」
他只听见自己的声音和耳鬓厮磨的触碰,最後化为清晨第一道曙光的亲吻。
最澄澈最纯粹的一吻,他是怀抱着怎样的心情承受的?
—是虔诚吧。
家歆眯着眼睛,耳边是心音的鼓动,彷佛要被恐惧的潮水吞噬般,她憋着一口气在挣扎着,唇齿间残存的气息无法将她托举,她逼迫着自己,往深海走去—直至没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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