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峥动了动视线,目光从她胸前的铭牌掠过,最终落回到她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这的制服很漂亮,或者是她漂亮。
视线对上,她礼貌地扯了扯唇角,弧度僵硬,算不上笑,只是职业性的敷衍。
“您看您有什么需要的吗?”
她这样淡淡的说着,让人不禁想起她在床上是如何叫的。
人就是贱。
秦峥突然笑了。
看到文樾冷淡的样子,竟让他对昨晚的缱绻有些怀念。
文樾真的觉得这个男人很奇怪。
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让她下意识觉得危险,她身体僵硬,手还端着平板伸在男人面前。时间似乎是凝固了,场面僵持,就是没有言语动作,才让人更觉压抑。
沉默蔓延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文樾听到男人开口:“你喝什么?”
你喝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