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演的,蒋瑞禹不是:“我帮你。”

        “啊?”

        “现在能把人约出来吗?”

        “搞什么鬼。”

        蒋瑞禹只当他嘴硬:“有联系方式没?没有我明天弄来。”

        拴了赵朝昭一个多月的隐形麻绳在这一刻断了。他是什么心情?畅快,烦躁,又有点不敢相信。

        他为什么要把事情想那么复杂。也许从一开始就应该告诉蒋瑞禹。告诉他张邱跃的事,什么都摊开了说。有些话第一次不说,后面就越来越难说。

        他现在能怎么说?之前不告诉你,是因为我觉得和你只是关系还行的普通朋友?我以为你之前帮我、对我好,是喜欢用钱买服务?

        赵朝昭不喜欢社交,小学初中高中加一块都没结交过这种程度的朋友,导致他不清楚朋友间的情感阈值,把对待普通同学的态度照搬到朋友蒋瑞禹身上。

        一切恍然大悟。赵朝昭张了张嘴,百感交集说不出话,低头操作手机,订酒店、约人、买绳子一气呵成。

        蒋瑞禹还在说:“你把他约出来,今晚能约到吗?定个酒店,咱俩把他打一顿。”

        桌上剩个没吃的小米辣。赵朝昭扔嘴里嚼完,闷完最后的大半瓶酒,偏头咳了两声,一手拿酒瓶,一手撑着桌沿站起来。

        “走。”迈出去的第一步,脚下晃了晃。扶墙缓了两秒,酒劲一阵阵冲上头顶,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搅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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