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楼下……你说十年。”他声音低哑,“是真的?”
舒予抬手,指尖穿过他的黑发,轻轻抚着他的后颈。
“嗯,多年前一场宴会,我第一次看见你。那时候你独自站在角落,所有人热闹喧嚣,只有你孤零零的。从那天起,我就记住你了。”
江以安收紧手臂,将他揽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舒予头顶。
“后来得知你生病,我努力学习相关心理干预,才有机会走到你身边。我一直告诉自己,我是医师,不能动心。”舒予轻声说,“可我骗不了自己。”
江以安沉默了很久,才低低开口:“原来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遥遥相望。”
他低头,在舒予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往后,不用再克制,不用区分病人和医生。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他握住舒予的手,十指紧扣,掌心牢牢锁住。
“以后打雷,有我护着你,不用再是你来安抚我。”
江以安微微抬头,吻从舒予颈侧移到下颌,慢慢向上,落在唇角。这个吻绵长缱绻,褪去了上次的慌乱笨拙,带着笃定的占有。
吻慢慢停下。江以安依旧环着舒予的腰,舍不得松开。两人并肩坐在窗边地毯,灯光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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