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我们先专心治疗。其他的,等你状态稳定之后,再谈好不好?】
舒予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
这句话像一根细线,缠在他心上。
他不懂复杂的人情世故,分辨不清什么是移情,什么是爱情。他只清楚一件事——舒予是唯一能让他不再恐惧、不再孤独的人。
他拿出纸笔,安静地坐着,一笔一划写字。写了擦,擦了写。
他想告诉舒予,他分得清。不是因为生病才依赖,是他这个人,是舒予。
可文字写出来,又觉得词不达意,揉成团,丢进纸篓。
窗外夜雨绵绵,他坐在灯下,直到天光微亮,一夜无眠。
——
次日九点,舒予准时踏入书房。
一进门,他就看见江以安眼底浓重的青黑,脸色比往日苍白几分。
“你昨晚没有休息?”舒予下意识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担忧。
江以安抬眸看向他,轻轻“嗯”了一声。
“为什么不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