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短暂分开。”舒予耐心安抚,“我会每天晚上抽时间,和你简单说几句话。”
江以安沉默了。他低下头,不再看他,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眼底情绪。整个人陷入封闭的状态,不再回应任何话语。
任凭舒予再说什么,他都一言不发,像把自己重新关进那座孤岛。
时间到了告辞的时候。
舒予起身收拾物品:“我明天还会来,后天早上才走。”
江以安依旧没有抬头。
舒予走出书房,找到温晚,把情况告知。
温晚眉头紧锁:“我最担心的就是这种情况。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安全感,最怕中断。我会让家里所有人尽量保持环境不变,减少刺激。”
第二天,舒予照常九点抵达。
江以安早早坐在书桌前等他,一整夜他都没有好好休息,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
整整一天,他都格外黏人。
舒予看书,他就侧头静静看他;他起身倒水,他的目光寸步不离跟着他。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吃得很慢,时不时抬眼确认他还在。
临近傍晚,舒予准备离开。
江以安忽然开口:“带手机,晚上,一定要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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