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江以安的病症,知道他的强大,也知道他的孤独。
“舒予,能不能来老宅一趟,试着帮帮以安。”温晚的声音带着恳切。
舒予沉默几秒,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以专业冷静的口吻应答:“我今天结束门诊就过去。”
——
傍晚,舒予抵达江家老宅。
穿过长长的回廊,温晚亲自领着他走到书房门外。
“我们试过敲门,他不理。不要强迫他,如果他抗拒,就立刻停下来。”温晚叮嘱。
舒予轻轻点头,独自走到书房门前,没有用力叩门,只是指尖轻轻叩了两下门板,声音平缓轻柔:“江先生,我是舒予。我过来看看你,不会打扰你。如果你不想说话,我可以就在外面坐着。”
门内,没有任何回应。
他安静等候片刻,没有继续尝试推门,在门外的单人沙发坐下。房间内静悄悄的,只有隐约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
一个小时过去。
夜色渐浓,佣人送来温水,舒予放在手边,没有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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