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多余的汁水混合着津液沿着柳云岫精巧的下颚滑下,打湿了原本就轻薄的衣衫,黏在胸脯上,勾画的红润的乳头更加诱人。

        “嗯啊……老爷~”柳云岫明显动情了,一双水眸湿润透亮,呼唤高鹤的声音更是缠绵勾人,高鹤恨不得把他就地正法。身旁其他的人嫉妒的红了眼,趁机都缠了上来,想要高鹤也喂他们吃葡萄。

        “好好好,人人都有份,不急,不急。”高鹤被缠的烦人,也不想厚此薄彼,便一个一个的对嘴喂吃葡萄。柳云岫虽然心里不满,但也无可奈何,又不甘落后,于是几个人争先恐后得剥着葡萄,抢着和高鹤嘴对嘴吃葡萄。一时间,凉亭里娇吟不断,汁水横流,每个人身上都沾满了黏腻的汁水,高鹤吃够了葡萄,便让几个人排好队,一个个上前让他舔食胸前残留的葡萄汁,把这些娇嫩的乳头都吸舔啃噬的宛如一粒粒葡萄。

        高鹤正玩得开心,却听到管家急匆匆赶来,口中连喊:“老爷!不好啦!老爷!”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高鹤眉头一皱,也不让管家进来,但管家只抬眼一瞄就知道自己怕是打扰到老爷寻乐了,但情况危急,管家却是不得不来请示高鹤。

        “老爷!赵公子好像得了癔症!这会儿正在前院里乱砍乱杀!不少弟子和仆人都受了伤!老爷您快去看看吧!”

        高鹤心下烦躁,这个赵清,自己好吃好喝的待他,也没把他怎么了,这会儿却发起了疯,还碍着了自己的好事,往日对他太过客气,看来不给点教训是不行了。想着整了整自己的衣衫,吩咐柳云岫他们先回去,不要到前院去,怕是有什么危险,高鹤便随着管家到了前院。

        只见赵清披头散发,衣衫不整,这会儿正举着把长剑四处乱砍,嘴里还念念有词:“魔头!拿命来!今日我就要为父报仇,替天行道,灭了你这万恶的魔教!”

        高鹤眉头紧皱,只身上前,赵清功夫薄弱,哪里是高鹤的对手,高鹤只轻轻一抓,便扣牢了赵清挥舞着长剑的手腕,喝道:“你在干什么!”

        然而赵清早就没了意识,发指眦裂,狠狠地瞪着高鹤,身体不停扭转想要挣脱高鹤的束缚,嘴里不忘咒骂道:“杀了你!杀了你!”

        高鹤看着他意识不清,混沌的双眼,眉头愈发皱紧,这赵清怕是走火入魔了,不行,不能再这么闹腾下去。于是又是一掌把他给拍晕了过去。

        昏倒的赵清没了力气,直接软软的要倒下,高鹤无法,只给打横抱了起来,对管家吩咐道:“他这是走火入魔了,我先带他去疗伤,没我的吩咐就不必让人前来。至于这里,你先让杜大夫来给受伤的人看看,其他的你先看着办。”也不多说,高鹤便抱着昏迷的赵清往他的院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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