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视线不断在我的双眼与墙壁之间切换,她这样子去犯罪连一秒都骗不过警察。
然后她咕咕哝哝地说了什么。
我退开一些,把遮挡着她下半脸的枕头拿走。
你刚刚说啥。我问。
我说,那你可以学学自己解决了,这样也不用老拿我的来……呃,拿我的来那个。姐姐说罢就去摸自己的裤子。
我摇摇头:不要,自己做和给你做不一样,那是两码事。
目前,我笃信着,所谓做爱是让两个人融合的仪式。
这正是我们现在需要的。
我向姐姐抱怨她离我越来越远——很多人都说她很聪明,肯定会很有出息。她一直是天才,还跳过一级,相比起来我就普通多了。
姐姐有那颗最爱的星星,而我并不知道自己最爱的是什么。
我做错了什么?同学中有人喜欢画画,有人喜欢汽车,有人喜欢篮球,有人喜欢游戏,还有人喜欢跳舞,我也不是不喜欢那些东西,但就是不能深刻到像姐姐那种程度,深刻到好像要与它相伴一生。
而且,明明她愿意教我,姐姐会教给我令她自己完整的一切。
是我学得不够认真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