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舔她的体液,不知道是天生如此,还是后天养成的。
抚慰她时,我尽量不采用纳入式。对我而言,入体更多是为了心理满足,如果太多心理满足,那不就是居心不良了吗?
总之,要为她解决性欲,我总是选择口交,或让她在各种地方磨蹭。
可能就是在这里出错了。
所以她磨蹭我,我会兴奋,现在她玩弄嘴巴,我也会兴奋。这一切都指向做爱,做爱,以及做爱。
指头变本加厉地往里伸,压着舌根,我不得不把舌头往前挪一些。
唾液蹭进禾绿的皮肤,她的指甲咬着我的下颌。
直到再也忍不住,我才放任自己咳嗽出声。
禾绿如梦初醒般转了转眼珠子。
“对不起。”她清清喉咙,唤回了理智。
我不知道做什么反应好。
她帮我戴眼镜,梳理眼镜腿后的侧发,捏捏我的脸颊,用近乎甜美的声音说:“谢谢姐姐。”
我居然客客气气地回:“嗯,没事。”未免太搞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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