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疯了，”李娜喃喃道，按在冰冷大理石台面上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詹凡他不会……”
“他会的。昨晚你在你姐姐家的时候，他在酒吧里对我低声说了这些。那么诚恳，又那么可怜。真是可爱极了。”女人的语调骤变，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的第一个任务很简单。回卧室去。脱得一丝不挂。拍张照片。别拍那种怯生生的，要拍得色情诱人。挺起你的背，披散下你的长发。注视镜头，就像看着一个即将把你一口吞下的爱人那样。”李娜喉头一紧。
“我不会那么做的。”
“你会的。否则，我发给你的下一张照片里，詹凡脸上会出现极其失望的神情。而且，我让人‘失望’的手段可是……很有创意。”这威胁虽裹着天鹅绒般柔软的外衣，内里的钢铁却冰冷而决绝。
恐惧、愤怒，以及一种阴暗、滑腻的好奇心，在她腹中翻涌交织，令人眩晕。
这是一场噩梦。但詹凡那张照片里的样子……他并非处于惊恐之中，而是处于一种情欲勃发的状态。她回想起过去几个月——他那疏离的吻，事后匆忙抽身的举动，还有当她浏览某个大胆论坛时他对她手机表现出的那种着迷。难道她一直没察觉吗？难道这种欲望一直盘踞在他内心深处，伺机爆发？
她的双腿麻木地机械前行，沿着走廊走向他们的卧室。
这曾是属于他们的私密空间：宁静的蓝色调，共用的书架，还有他身上那淡淡的雪松古龙水味。如今，这里却像是一处被亵渎的圣地。
“我到了，”她对着电话说道，声音空洞。
“很好。打开免提。我要听见一切。衣料的摩挲声，肌肤接触空气时的叹息声。现在就开始。先脱衬衫。慢一点。”
李娜的手指顺从地移向丝绸衬衫的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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