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时候？」
「八年前。」
两个人对视。
一个新的线索，终於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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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办公室的资料室里，堆满了多年前的文件。
顾沉舟花了将近一个小时，终於找到一份人事资料。
沈明川。
职位：总经理特别助理。
任职时间：七年。
离职日期：八年前六月十七日。
林若晴看着那个日期，脸色慢慢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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