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
他一直都知道她会发现？
她迅速打下一行字。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张照片在我这里？
这一次，对方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若晴甚至以为他不会回答。
直到萤幕重新亮起。
——知道。
只有两个字。
却让她心里掀起巨大的波澜。
她立刻追问。
——你什麽时候知道的？
——第一天见到你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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