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么防碍,朕只是看看朕的臣民们。”多日相处,他与孟洗砚之间也有了些情谊,叫他们相处时能如朋友一般放松。
眼看着马车驶入更繁华的街段,云玄提醒道:“到时候你就把我当成一个普通文士,我们因一桩趣事结缘。”
“那到时臣怎么称呼陛下?”
这个云玄早已想过,他记起改名前的名字,说:“你唤我‘子墨’就好。”他又指向一起跟着出宫的小太监说:“这是秋蝉,我的随侍。”
孟洗砚点头,表示都记下了。
他们相约的地点是市中心的鸳鸯酒楼,京都最繁华的酒楼之一,让云玄狠狠开了番眼界。
孟洗砚带的小厮下去跟掌柜的说了什么,接着就有人接引他们往某个包厢走去。
下马车后,云玄有种被人盯着的感觉,他四处环顾一周,并未发现什么异样,但还是加快脚步进了包房。
房间内酒菜已经上好,孟洗砚介绍他与几位文质彬彬的男郎相识,几个人互相交换了名姓,其中一位叫苏远舟的就拿出一篇文章叫他们传着看,请他们品鉴。
看过的人无不惊呼,喟叹其文采,问苏远舟这是何人所做,他却笑而不答,叫他们点评文章如何。文章传了一圈才到云玄手上,他看了只觉古言古语,其中意境的确美不胜收,文章华彩与他见过的《兰亭集序》不相上下,不由问:“这文章叫什么名字?”
苏远舟:“作者还并未起名。”
云玄也不觉得有什么,他这样的理工男都看出来这文章极好,那它必然是特别好的,夸了几句大白话,大家也不笑话他,纷纷说起自己的感受。
一刻钟之后,最后一位嘉宾才珊珊来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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