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玄这才记起回话,可张口却变成了结巴:“我、朕、我……”
他一张脸彻底红成了猴屁股,抬头仰望着诸葛谦丰朗而端美的脸,被那双沉凝的眼注视着,只觉自己整个魂好似飘到了天堂。
诸葛谦用手托起他的下颌,目光从他脸上一寸寸扫过,最后定格于那双清润的桃花眼,嗓音含笑:“臣觉得陛下颜色也好极了,让臣看了,想亲……”
下一瞬,那张脸急速靠近,云玄下意识闭眼,接着就感觉右眼上一热,眼皮被什么温软的东西轻压了下,他呆滞两秒才反应过来那是诸葛谦的唇,原来,那是一个印在眼上的吻。
诸葛谦退开两尺,脸上笑意极浓,欣赏了几秒云玄的表情,才道:“陛下怎么会在臣这里呢?”
云玄早已被勾得心神巨震,哪还有心思去回话,诸葛谦方才那句“想亲”给了他底气,他一个发力,整个人就扑进人怀里。他像一根藤牢牢攀在诸葛谦身上,四处汲取养分,要把自己扎根于名为诸葛谦的大树之上。
诸葛谦按住在身上到处作乱的那只手,重新抚住云玄的侧脸,在他耳边极轻极缓地说:“陛下,这样可不行啊。”
云玄渴求到快要哭出来,他迫切地问:“那要怎么样才可以?丞相……我该怎么叫你呢?”
他仰望着,期求着,要从那牵动他生死的嘴里得出个答案来,他看见那唇瓣一张一合之间,几个字被吐出来。
“秉衡,陛下唤臣秉衡就好。”
“好……我叫云玄,秉衡,你喊我云玄吧,秉衡……”光是嘴里含着这两个字,云玄就幸福到了极点,秉衡,多好听的字啊,与谦对比起来是那样的反差,那样的迷人。
诸葛谦温情脉脉,爱怜地吻了下他的左眼,“陛下将一切都交予我可好?”
“好……”云玄应完才反应过来这是怎样才可以的答案,他一时有些惴惴,“秉衡,我不想做下面的。”
“好,但是此外一切都要听我的。”
诸葛谦显得既好说话又格外强势,他牵起云玄的手,将他带往池边,两人皆是赤足,落下的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跳上,他不知道秉衡要怎么做,可一颗心早已交付,再收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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