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关上後，我们并肩躺在床上，还在黑暗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斗嘴。
不知不觉间，他没有再出声，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轻缓而规律的呼吸——他应该睡着了。
我侧过身面对着他，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
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在他脸上覆上一层柔和的阴影。深邃的眉骨，低垂的长睫，高挺的鼻梁，还有微抿的薄唇，都在朦胧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俊。
我不由自主地慢慢靠近。
一寸。
两寸。
直到我们之间只剩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我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轻轻拂过我的脸颊，温热的，带着一点点薄荷的气息。
他睡得像一个毫无防备的孩子，让我有种伸手轻抚他脸颊的冲动，但最终，我只是静静看着他。
忽然，他的手无意识地搭上我的腰。
我吓了一跳，整个人僵住，连呼吸都放轻。
他的双眼依然紧闭，似乎还在沉睡。
那只手就那样停留在我的腰间，没有收回。隔着薄薄的衣料，他的温度与重量变得愈发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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