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
她皱起眉头，说得嫌弃：「不是啊。」
「给我过来！」
陈孝云看向教官，「你觉得他会信吗？」
杨立媛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缓缓摇头，「不会……」
一秒、两秒、三秒。
他们默契地转身，往教官的反方向拔腿狂奔。
哔哔！哔哔！
短促的哨音锲而不舍地跟在他们身後。
两人一个灵巧的闪身，从没关紧的侧门钻了出去。
跑了一小段，哨音终於消失。
他们渐渐慢下脚步，双手按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接着抬头看向对方，放松地笑了出来，一前一後走进一旁的便利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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