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是天生的。从出生那一刻起,就注定只为玉足而活。那些男人永远不懂——我们把所有的女性美,都留给了彼此。”
莉娅把脸埋得更深,声音带着一点哭腔,却满是甜蜜的沉沦。她开始说出那些从未向任何人倾诉过的、认识之前的隐秘岁月。
“幼儿园的时候,我就偷偷盯着女老师脱鞋后的脚。那双脚并不完美,有些因走路而微微发红,可脚趾排列整齐,足底有浅浅的纹路,像被生活轻轻揉过。我当时就觉得,那是世界上最美的风景。我会故意在更衣室多停留一会儿,只为多看一眼女生们赤裸的脚。大的、小的、胖的、瘦的,脚趾圆润如珍珠,或细长如竹节,足弓高如小山,足底粉嫩近乎透明……我对每一种形状都着迷。白的像月光下的雪,带着粉的像少女羞红的脸颊,被阳光晒过微微发红的像熟透的蜜桃。我甚至幻想,把所有女生的脚都收集起来,排成一排,慢慢看、慢慢闻、慢慢舔……”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更湿润:
“认识你之前,我对玉足的气味和味道,都来自自己。每天晚上洗澡后,我坐在镜子前,把脚抬到面前,深深地闻。那种干净的咸香,混合着体温,像海洋过后的清新,却又带着隐秘的、让人上瘾的麝香。我会亲吻自己的脚趾,舔吸足底的褶皱,舌头在每一道纹路里游走,品尝咸中带甜、带着自己体温的味道。我对自己玉足的疼爱到了病态的程度。会在脚上喷不同的香水——玫瑰、檀香、茉莉,甚至一点点麝香——然后自己舔掉,再喷新的,只为找到最能让自己发疯的那个味道。对着镜子亲吻脚背、吮吸脚趾,像在和另一个自己做爱。那种自恋的快感,既甜蜜又孤独。直到遇见你,我才知道,真正的极乐,是把这份‘第一次’,完完整整地献给对方。我的脚,只为你一个人保留了最原始、最纯粹的味道。”
艾琳的呼吸已经乱了。她把莉娅抱得更紧,手指在她的足弓上轻轻按压,声音颤抖着回应:
“我也是。八岁,游泳课后的更衣室。我看到苏菲的脚——小小的,脚趾像一排珍珠,足底粉嫩得几乎透明。我站在角落看呆了。从那以后,我开始偷偷收集女生的脚印:用相机拍她们换鞋的瞬间,或在沙滩上用手指描摹她们留下的痕迹。我对玉足的痴迷,比对任何脸蛋或身体都深。我喜欢看不同的色泽,也喜欢看脚在高跟鞋里被勒得变形,那种扭曲却极致美丽的样子,让我夜不能寐。”
她轻轻咬住莉娅的耳垂,声音更黏:
“认识你之前,我也只从自己的脚上获得气味和味道。每天把脚洗得干干净净,坐在镜子前闻、吻、舔。喷上薰衣草、香草,甚至一点点皮革味,再自己品尝混合后的复杂。第一次做美甲时,那个女生的手指触碰我的脚,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羞耻又兴奋。足底按摩时,女按摩师的手按在脚心,我闭着眼想象那是舌头。被陌生女人触碰玉足的感觉,既刺激又空虚。直到遇见你,我才明白,只有你的舌头,才能真正唤醒我的脚。我的脚,只为你一个人保留了最纯净的‘第一次’。”
莉娅的脚趾在艾琳掌心轻轻蜷紧又松开。她抬起头,眼角湿润,额头抵着额头:
“所以我们自然而然只被女人吸引。我试过和男人交往,可当他脱掉鞋子,露出那双粗糙宽大的脚时,我立刻觉得恶心。那些偏男性化的女同向我们示好,长得不错,却没有女人的柔美,再看她们的脚,就索然无味。只有Femme中的Femme,才能让我心动——那些把女性美发挥到极致的人。”
艾琳点头,泪水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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