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地她就扑过去。不是吻,是手伸进他腰侧,挠。陆深整个人弹了一下,想抓她的手腕,又不敢真用力。她整个人跨在他腿上,短发扫他下巴,笑得很欠。
“陆深,你躲什么。不是要试试吗?”
“江澄——你——别——”
他不敢大力反抗。手卡住她腰,像拦,又像把人固定在自己身上。痒从肋骨爬到胸口。他闷着笑,笑得很痛,耳根红透。狗从怀里滚到沙发缝里,气呼呼地看着。
她挠着挠着,手就不老实了。从腰侧滑到腹,再往下,隔着布料按了一下。陆深呼吸一滞。她抬眼,还是那副服务态度很好的坏:
“让姐姐来好好服务你吧。”
沙发上两个人沉下去,话还挂在嘴边,她已经解开他的皮带。拉链一拉,裤子褪到膝。低头就含住。手还不闲,顺着根部摸。
陆深整个人绷紧,手指陷进沙发靠垫,声音发哑:“江澄你……好过分。”
她含着他,抬眼。目光亮,口齿不清:“哪里过分。”
说完便加大投入。热,湿,舌绕过最敏感的那一圈。陆深眼前白了一下。情欲把那点回嘴冲散。手忍不住摸上她的胸,隔着T恤找到乳尖,用指腹拨。她哼了一声,含他的动作乱了半拍。
受不了的变成两个人。她口离开他,唾液牵出一线。人坐上他腿,把那件圆领从他头上剥掉,低头咬他的胸。不重,偏准。
他低吼一声。不甘示弱,一只手伸进她腿间,摸到一手湿。
默契得像早排练过。她自己把衣服裤子脱掉,扔到箱子边。他侧身去翻沙发旁那只抽屉——套在第二格,手还有点抖,戴上。
她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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