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耳根又烧一层,下身却更硬。于是撞上去。水池管子轻轻响。蕾丝被顶得偏了,细带挂在臂上。她被顶得往前,又自己撑回来,短发扫过肩。陆深一只手绕到前面,掌心覆上她的胸,揉,按,像怕人从镜子里滑走。她抓住他的手腕,不拉开,按实。两个人的呼吸叠在玻璃上,起雾。他用手背擦了一下,雾还在,眼睛从雾后面露出来。

        “看我。”她喘着说。

        他看她。

        “也看你。”

        他看自己,溃散,深沉,牙关咬紧,有点认不出来。

        她看见他这样,自己也乱了。腿发软,腰却还在迎。声音漏出来,短的,压不住的,镜子里两个人都听得见。

        最后那一阵她先收紧。他埋到最深,额发贴着她的后颈,整个人抖。散的时候镜子里两张脸都不好看,好看在不好看:潮红,失神,汗,还连在一起。他伏在她背上喘。她没有立刻离开,从镜子里找他的眼睛,抬手,拍拍他还在抖的脸,掌心热,力道像拍那只终于被揉开的狗。

        “看见了。”她说。

        停半秒。镜子里她看着他,他看着她。

        “今晚留下来吧。”

        雾慢慢退。蕾丝皱着。他的圆领挂在臂弯。陆深“嗯”了一声,没有问算什么。镜子已经把两面都照过了:他不是只会嘴硬的同事,她不是只会看热闹的同事。要过,乱过,看清过。

        她先直起身,回头在他嘴角碰了一下,很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