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深羞炸。耳朵到脖子连成一片,螺丝刀还没拿到手里,人先不会说话。嘴硬是乱的,乱得可爱,连自己都不信:

        “谁要看这个。”

        “……黑的都差不多。”

        “你衣柜乱,所以才塌。”

        最后一句完全不挨着。她笑得更弯,把那件蕾丝丢回床上,差点砸到狗头。狗不说话。她拍了拍他的肩,和看见寿司时一样,力道欠揍:

        “赶紧干活。修完说不定可以穿你喜欢的风格。”

        陆深不再理她。耳根还烧着,人已经把板抬起来,对槽,找螺丝。认真得像在市郊打点。手是稳的。稳是因为再看那堆内衣他就要把螺丝拧到反面。她蹲在旁边递工具,T恤领口松,他眼睛死死盯着柜壁上的孔。

        “这边。”她说。

        “我知道。”他闷。

        板归位。螺丝拧紧。他试了试承重,又把她挪出去的几件普通衣服挂回去,内衣那一层他碰都没碰。江澄把下巴搁在自己膝盖上,看他干活,看他耳根不退,看他假装衣柜里只有木板。

        “出息了。”她又说,声音轻,“会修,会买寿司,会不看床。”

        “你话多。”他拧最后半圈,拧完才发现说重了,补得更拙,“修好了。还能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