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从他胸口滑上去,圈住他的脖子,把人拉近。
近到呼吸交在一起。江澄带着笑意看他的眼睛,看了两秒,目光才落到他嘴唇上。那一看像渴望,像邀请,又像还在检阅——她停在那里,不抬,不吻,只把那点距离留给他。连衣裙薄,胸贴着他赤裸的皮肤,腿还抵着他已经撑到极限的地方。她知道。她就这样看着。
陆深是在这一眼里崩的。
再也找不到那句「你到底要干什么」的位置。他低头吻上去,吻得很沉,齿间都在抖。手终于落到她身上,从腰滑到背,掌心贴着背心连衣裙的拉链,像怕一松她就会又去翻衣柜。他把她推倒在床上,动作急,落点却还知道用手垫住她后脑。床垫陷下去。迷你狗在床头柜上看着。
衣服是他解的。吊带从肩上褪下,拉链一寸一寸,接着是内衣,布料离开皮肤的声音很轻。他看见她的时候呼吸停了一拍——不是209里被允许看的那几眼,是他今晚要把这些看全。他没有立刻往下。先吻。吻得很久。唇、下颌、耳后、锁骨窝,像把两个月里所有没回的消息都印回去。她的呼吸打在他脸上,还带着笑,笑意渐渐浅了。
然后是全身。
他从锁骨吻到胸,含住,又松开,用嘴唇确认形状,用鼻尖确认温度。手掌跟在后面,摸过肋侧、腰窝、小腹那点软,摸过髋骨最突出的那一块。每寸皮肤都要过一遍。不是技巧,是贪婪:怕记不住,怕明天她又只是同事,怕这具身体只在今晚属于他的眼睛和手。他吻她的膝盖内侧,吻她腿根,吻回去又吻到肚脐,像在画一张只有他能读的图。
“陆深……”江澄喊他。声音不像刚刚那么轻快。
他抬眼。那一眼红,急,还有点笨的执拗:让我看完。她被这一眼碰到了。不是被吻技,是被这种要把她完全记录下来的失控。掌心按在他后脑,没有推开,手指插进他的头发。胸起伏得明显起来。热从被他盯着、被他一寸寸认领的地方往上走,走得她腿不自觉打开一点,走得她自己都察觉:她在想要。
想要他继续这样。想要这张平时别扭的脸埋在自己身上,把“这一刻是我的”写满每寸皮肤。看热闹还在,可热闹底下出现了真的湿、真的喘,和一点她很少给别人的迷乱。
他的手到了腿心。她已经湿了。陆深顿住,像又要问许可。江澄这次没有让他问完,膝盖碰了碰他的腰。很小的一下。够了。他才敢用手指,仍旧慢,仍旧看她的脸,把反应也记录进去:哪里会颤,哪里会咬唇,哪里会忽然抓住他的肩。爱抚很久。久到她不再只是看他失控,自己也从那点失控里被拖进去,眼尾红了,连衣裙皱在腰间,吊带挂在一只手臂上。
“可以了。”她说,气声里第一次有明确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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