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在得到。她知道自己在看他得到。

        他的第一次是感官,也是被接住——有人让他碰,让他进,让他急,没有把他的渴望当成失礼。于是他更急,更黏,更要把许可确认到每一次呼吸里。而她始终知道下一步是什么。她用身体去恶作剧他:故意夹一下,故意抬腰迎一下,故意在他最深的时候忽然不动,看他停在里面,眼睛发红,只会喊她的名字。

        “江澄……”

        “在。”她又应。然后才允许他继续。

        到最后他已经没什么理智。释放来得很凶,不是因为技巧,是因为忍了太久、被看了太久、第一次被允许把欲望交出去。他射在里面的时候整个人发抖,把脸埋进她颈窝,呼吸烫,手臂把她环得很紧,紧得像怕一松手今晚就会变成没发生过。

        江澄让他环着。手指一下一下梳他的头发,动作近乎温柔,话却仍旧像调侃一样:

        “看,这不是挺会的。”

        陆深说不出话。高潮后的空白里只剩下她的皮肤、她的气味,和那句“我最喜欢就是看你这个样子”的回声。他知道她可能只是在玩。要完会更惨。他仍然把脸埋在她身上,不肯先退出来,像身体还在确认:许可还在。人还在。

        房间很静。山风还在吹窗帘。

        她清醒着,看着怀里这个彻底迷乱过一回的人,眼里仍有那点看热闹的亮。好感是真的。恶劣也是真的。性对她不是仪式,可他已经把今晚当成被接住的第一回。

        她没有解释这中间的差。

        只是在他耳边很轻地吹了一口气,像还没玩够:

        “陆深,还回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