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深像被烫到,但没有立刻拉开。整个人只是僵住。肩、背、手、呼吸,全部停在一个很克制的位置上。他能感觉到她靠近,能感觉到那点热意隔着布料过来,喉结滚了一下,却没有逃,也没有迎。像一台被碰到外壳、正在拼命校准、又舍不得关机的机器。
江澄看见了。
她又近了一寸。声音落在距离他很近的地方:
“你今天在那么多人面前把别人的衣服挡开,然后把自己的丢过来。他们都看你了。”
陆深眼睛睁着,盯着帐篷那块模糊的影子。声音哑:“少说话。”
“你是不是怕我冷。”
他没应。可他没有退。僵着的那几秒里,期待比拒绝更清楚——清楚到江澄都能从他绷紧的背影上读出来。
于是她故意又近半寸,热意已经贴上去他的后颈。陆深呼吸彻底乱了,手指在睡袋里收紧,像终于要抓住什么。
然后她撤了。
撤得很干净。整个人退回自己那侧,温度骤然空掉。她躺好,声音轻快得近乎恶劣:
“好了。睡吧,陆深。”
帐篷里静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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