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你的身体里抽送着,一脸得意:刚才笑他处男就是活差的劲呢?现在嘴还硬吗?
你咬牙闷哼,不让自己看起来更丢人:真女人绝不让自己发出被操哭的声音。
千金难买后悔药,早知道不嘴硬了。不嘴硬还有话术让这土匪停下来,结果自己顶嘴抬杠一上头,又开始较劲起来。
然后就遭报应了。
谁知道这男的三十岁了还是个没碰过女人的处男啊!第一回很正常水平发挥地……秒了。你还没绷住笑了。
“敢笑?”他质问。
“没有。”你迫真诚恳,“君上放心,我不会说你活差的。”
“活差是吧?你等着。”他不吃这套。
于是你被报复了。
可恶的小心眼男人。
做这种事多了自然就会逐渐熟练起来,这男人很快就找了要领,知道哪里是你的痒痒肉,哪里最经不得撩拨把玩,还学会了在耳朵边吹气。
让这男妖精修成了,烦。
这土匪,逮着你的死穴可劲戳,一波一波的刺激织出了痛的感觉。但你又不是什么承载阈值高的重欲者,这套直捣黄龙的打法让你只想崩溃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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