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阿姊亲口认了,那我就不怕被始乱终弃了。”
什么啊,明明她才是弱势的那个嘛。
脸色酡红,手臂枝蔓般纠缠攀附着少年人的臂膀,扯开对方的领口,贪婪地品鉴肖想的每一寸。虽然她才是年长的那个,可显然子正的体格更加地像个大人。他比阿姊还高一个头呢。
军帐中的生活把他养得很壮实,宽肩窄腰流畅人鱼线,一具理想的躯体。承载着兰儿对另一种可能的自己的想象。
她看得入迷,连男人已经并入自己身体里都没发现。
“阿姊,专心点。”
什么?
“我说啊……”滚烫的呼吸落在耳边,“专心点!”下一刻,疾风骤雨。
子正餍足地眯眼,阿姊软烂得像颗熟透过头的果子,带着酒意的迷醉,这就是他失散的手足,他一见倾心的意中人。
大人果然没骗他,这种事情确实很快活。
进入到阿姊身体的那一刻,压抑积郁在心口的某种情绪突然找到了发泄的出口。是什么呢?他思考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名字:想念。
原来如此。
快哉快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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