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衣没等颜结答应,自顾自提起衣摆靠近了颜结然后迈腿跨坐在了颜结坐在轮椅上的大腿上,一把抱住了人。
颜结虽然知道温白衣会这么做,但等他真坐上来时他还是不由自主的慌乱,或许是因为温白衣的那句近水楼台,或许是因为自长大后两人不再太亲昵的原因。
颜结坐的轮椅两侧扶手是松的,温白衣坐上来时双手一摁便直接粗暴的将扶手打了下去。
“好了,”颜结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抱了半晌之后开了口。
温白衣充耳未闻下巴放在颜结肩膀上乱蹭,嗅着他身上熏的古木香,挑剔道:“不如我的白梅香好闻。”
“是。”颜结自己都没发觉他说这个字时带的宠溺和纵容。
温白衣直起身子和面前的男人对视着,然后凑过去和这人抵上了额头,“你真不想做?”
颜结并不是双腿全废,他只是当初被掉下的横梁砸中了一条腿,而且还是小腿,并不是不能做那种事。
颜结抬眼伸手默默指了指地面,意思是让他下去。
温白衣听话的下去了,然后推着颜结来到了里屋榻边,颜结伸出能站起的那条腿自轮椅上下来坐到了床边,然后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温白衣抬了抬下巴。
“不听。”
温白衣坐在了刚刚颜结坐的轮椅上,把弄着想看看颜结有没有新装什么暗器。
突然温白衣不知碰到了轮椅上的哪里,突然一柄长剑自他腰后直穿而出,横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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